
1986年股票配资交流论坛,上海儿童医院有个5岁的小女孩得了白血病,一直高烧不退,口鼻出血,生命危在旦夕,一位医生知道后,7天就让小女孩的情况好转,一个多月痊愈出院,30多年后,女孩依然健康的活着。
2020年的一天,一位中年女子领着孩子专程来到上海瑞金医院,要见一位已经快百岁的老医生。一见面,她就红了眼眶。原来,她就是1986年那个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5岁小姑娘。如今30多年过去,她不仅活得好好的,还成了家、有了孩子。而当年救她的医生,正是王振义。
1924年,王振义出生在上海,老家在江苏兴化。父亲是做生意的,家里八个孩子,日子并不宽裕,但父亲很看重教育,尤其希望家里能出个医生,因为医生能实实在在地帮人。
王振义把父亲这话记住了,后来考进震旦大学医学院,1948年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,拿到了博士学位,进入当时号称“远东第一大医院”的广慈医院,也就是瑞金医院的前身。
刚进医院那会儿,王振义的日子只能用“拼”来形容。他一个人管48张病床,上午泡在病房,晚上值夜班,第二天一早又得扎进传染病房看几十号病人,常常连轴转三四天才捞到一个整觉。即便忙成这样,他还是在老师指导下挤出时间做研究。这种挤出来的习惯,后来跟了他一辈子。
1952年,医院新成立血液科,缺人缺得厉害。王振义二话没说就转了过去,跟着著名内科专家邝安堃一头扎进血液病的世界。那时候的血液病研究,很多地方还是空白。有一回他发现,有些病人拔完牙后血流不止,问了一圈,大家都说是正常现象。
可王振义不这么想,他偏要弄个明白。实验室里条件有限,连关键的硅胶材料都没有。他琢磨来琢磨去,忽然想到石蜡表面也有那种滑腻不沾的特性,能不能代替?一试,还真成了。就是用这个土办法,他查明了血浆凝血因子的秘密,确立了一套中国人自己的检测方法。
真正刺痛他、也改变他后半生的,是五十年代末他走进白血病病房的那一刻。在那里,他亲眼见到几十个孩子,因为当时根本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,一个个被白血病夺走生命。那种无力感让他整宿整宿睡不着。他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一种能把白血病扳过来的办法。
这条路一走就是二十多年。国外的文献被他翻烂了,实验做了一次又一次,始终没看到曙光。直到有一天,一篇国外的论文让他眼前一亮:有科学家在小鼠身上证实,白血病细胞竟然可以“改邪归正”,重新分化成正常细胞。这个“诱导分化”的思路,让他看见了方向。
可具体用什么药来诱导,又卡住了。1983年,他在文献中读到,有一种叫“13-顺维甲酸”的药物能诱导肿瘤细胞分化,但国内根本买不到。找来找去,手边只有一种治疗皮肤病的全反式维甲酸。王振义决定不等了,就用它来试。
1986年5月,王振义的妻子谢竞雄——当时是上海儿童医院血液科教授——急匆匆地告诉他,科里来了一个5岁的浙江女孩,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,高烧不退,口鼻出血,已经病危。
王振义听完,心里有了个大胆的念头。他找到女孩的父母,把前前后后说清楚,征得了他们的同意。然后,他让女孩口服了全反式维甲酸。
头几天,病房里的气氛还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。可一个星期后,一直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孩,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,烧退了,出血也止住了。又过了一个多月,女孩痊愈出院。这个被看成绝症的病,居然被一种皮肤药给打败了。
女孩的成功,让王振义激动不已,但他更着急的是,还有多少同样的病人正在死去。他做了一件今天听起来很难想象的事:让他的学生——其中就有后来成为著名血液学专家的陈竺和夫人陈赛娟——骑上自行车,跑遍上海的大小医院,去一个个寻找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患者。
每找到一个,王振义就自己上门去和医院谈、和家属谈。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,他当场写保证书,白纸黑字地承诺:出了任何问题,由我王振义一个人承担。就靠着这股子担当,他收治了首批24例病人,结果23例完全缓解,缓解率超过90%。那一刻,全球血液学界都被震动了。
按理说,这时候申请专利、制定高价,他完全可以名利双收。可王振义偏偏不。他主动放弃了专利申请,理由简单得让人心里发酸:“我怕穷人吃不起药。”他研究这个药的初衷是救命,不是赚钱。
最终,当全反式维甲酸批量生产投放市场时,一盒的价格仅仅十几块钱,就算到今天,也维持在300元左右,还进了医保。他就是要把救命药,定成老百姓买得起的“白菜价”。
这种看淡名利的心性,贯穿了他的一生。1996年,他获得“求是”杰出科学家奖,100万元奖金,他当场就把40万捐给医院,40万捐给学校,10万捐给血液研究所。
2011年,他拿到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,500万元的奖金,他留了一小部分给一同奋战的团队成员,剩下的450万元又全部捐给了医院。在他眼里,这些钱要用到有用的地方,才算有价值。
他不是药神,却凭一己之力股票配资交流论坛,让一种最凶险的白血病生存率达到了93%。他手中的药很便宜,但他那颗心,无比金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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